,不过那时候症状还很轻,很细微,只是很小一点,但从那以后,每天都要扩散一些,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可能和师旷导入你体内的力量有关。”
这种诡异的状况也让我有点发毛,无法淡定,忙在心头大呼:“茳姚,茳姚!!别装死,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风铃依旧在我腰间,只要这东西在我身上,茳姚就必定能听到我的呼应,可却迟迟没有回应,我又是一阵催促。
“催命呐!”
终于,茳姚开口了,格外的毛躁:“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家那个缺德的老祖宗把我坑的死去活来,结果一甩手又把你这么一活祖宗甩到了我头上,合着我欠你们老卫家的啊?好不容易老的死的渣都不剩,结果小的比老的都坑,你说说,跟着你我什么时候省心过?好不容易有了点成长,立马又出情况了,就没个安生时候,你还好意思催我?别的且不说,咱就单挑一件事说,床头挂个不穿衣服的老娘们的画,今儿个看完明儿个看,你什么意思嘛你,怎么就那么猥琐龌龊呢?!”
这一通数落,有了开头就没个结尾,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惹到她了,说我身体的事,怎么又莫名其妙拉扯上了稚娘?我看稚娘那画,是想琢磨出点门道,毕竟我欠着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不过,她正是盛怒的时候,我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的挨骂。
许久后,等她终于骂完了,我才讷讷说道:“我这不是想说…
第257章 不治之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