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说这事情靠嘴巴不好说,等我们回去了,到那祖宗祠堂里面一看,一切就全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他的性子使然。
他这人吧,但凡是没有把握的事儿,从不说出口。
“其实,惊蛰做的对,是该假哭一场。”
前往凶案现场的路上,我师父甚为欣慰,摸着我的脑袋说道:“经历了这么许多事,你已经开始成长了,走一步,都开始往前看十步了。”
我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没有秘密的人,他把我的意图全猜透了。
若说我假哭那一场,原由也没有他说的那么深,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公家的人不方便插手,我要把真相说出来,指不定明儿个就得给我直接送精神病院去。
而且,是谁在害人,我们都不需要任何证据,心里都有谱。
但凡是有一丁点的可能,只要让我拿下邢伟,这回我是做好了杀人的准备的,把他活活片了都一点不为过,那时候事情还牵扯着公家,不是给我自己讨麻烦呢么?
用我师父的话说就是,我们这一行的事情,还得是我们自己来解决,不宜牵扯太大。
所谓的石咀湾,距离这里顶多不过七八里地的样子,我曾经去过一次,是个山里的小村落,夹在两山的缝隙里,一面是壁立千仞的绝壁,全都是岩石,人要上去,得吊着绳子才行,另一面则是一道陡坡,植被很茂密。
那两具尸体是放羊人找到的,肯定不可能是在那绝壁上,
第108章 现场勘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