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而混乱了自己的思维。
“既然如此,笑桑语这个男人我便碰不得,白檀不是个最好的幌子吗?”闻人诀的步伐慢下来,因为拐过弯,他就走到了条较为热闹的街道。
就算是在夜晚,这里的店铺也大多开着灯,不少楼房外还晃荡着三三两两走路歪歪撞撞的男人。
从裤袋中拿出口罩,闻人诀戴上后,大半张脸就被遮挡起来。
他换为心识中说话,“恃宠而骄,蛮横狂妄的小情人,一份没有底线的宠爱,所以我无奈下没办法把这样的美人收为己用,不是很合理吗?”
听主人这么一说,维端总算明白了。
在世人看来,只有一个男随的主人一定是喜爱男色的,那么有什么道理不去碰笑桑语这样的男人,轻易放弃呢?
按照主人的计划,日后更要把这个男人拱手让出,忍痛割爱。
那么有一个肆意妄为绝对宠爱的心尖子的阻挠,主人再这样做,就不那么奇怪了。
“没想到,白檀莫名其妙的举动居然碰巧帮了您,”维端笑着,“难怪您一点也不生气,还对他那样温柔,您是要演好了这场戏。”
今晚的一切都有了解释,维端松了口气,不是它想象中的为真爱放弃原则和底线,主人还跟以前一样冷静,它算是白担忧了。
“莫名其妙的举动?”挑起唇角,闻人诀温和的反问:“不生气?”
“呃……”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维端察觉出他心态的转变,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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