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
闻人诀带头往里走,边走边对着后头说:“没必要这么多人在这耗着,散了去。”
“是。”一众下属停下脚步,行礼后三两退去。
闻人诀继续带着身后蓝岸和炎振等人走往大厅,在上首坐下后,对着身旁一个亲卫吩咐了句:“去找个垃圾人来,半小时后在我房间见他。”
“是。”那亲卫挺直身子,很快离开。
闻人诀这才把目光放到下头,问了句:“书易呢?”
“新城在造,先生这段时日一直在那边负责各项事务,抽不出时间回来见您。”炎振回了句,又好好看了闻人诀几眼,“主上,您还好吧?”
对着下属的关切,闻人诀突然有些不自在。
因为跟其他人不同,炎振目光中的东西很纯粹。
就是因为纯粹,他才感觉有些不适应,和蓝岸不一样,这男人直接不掩饰,蓝岸呢,活的他自己恐怕都看不明白自己。
闻人诀也不见得肯花心思去看明白他,在忠诚的底线不破下,他很少花心思去研究一个人。
“请柬寄了吗?”有伺候的奴仆上前为他倒上茶水,闻人诀一手拿过,抿了口后,沉声问了句。
“已经送出去了,不过……王,您的生日真在那个日子?”蓝岸乐呵呵问了句,早在王准备回来的时候,就有命令他们以三区共主生日为名义邀请十三区的王前来聚会。
“很重要吗?”眼尾挑起,闻人诀漠然回了句。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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