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让人给瓜分了,先染上一手,也免得日后分不上,可这也太让人心寒了,您带人为十七区拼死拼活,您走后,马上一堆子小人围拢上来。”
闻人诀眯眼,神色未变。
那人红着眼睛,看身边其他人,重道:“大家都不让我跟您说,怕您伤心王区的作为,可您是我们的主,为什么我们受了委屈还得瞒着您?您效忠王,没把赌坊和王区战队分开,我们不说什么,可是不是咱们还得为自己多着想,多留一手,别真为王区事务耗光了自己的底子。”
好运赌坊在他成为王区战队队长后,对外扩张的更快了,几乎所有沾黑的生意都搀和了一手,来钱快的很,不知招惹多少人嫉恨,他在时自然没人敢动手,可他一走,不仅带走了整支战队,还带走了赌坊真正的底牌,且还是去执行一个凶吉未卜的任务。
他若真回不来,赌坊就是众狼中的肉,扑的晚的就轮不上,趁着之前“抓”上一手留记号,也好在日后分食。
这是有多迫不及待的等着他“死”呢?
陈凉息也有趣的保持了沉默,这某种程度是种纵容,想来,一是对赌坊扩张速度和沾黑的不满,二是为了警告。
就算自己从茂林中出来,知道这个情况,日后也只会更加依附于他。因为身边群狼环绕,脱了第四战队队长的位置,他还能否保得住目前的一切?
这是陈凉息的用人之法,给你荣宠之后还要在你头顶悬把刀子,本性的多疑使他某种程度表现出为王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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