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重而大火频频,于是也便有了五鸣扇的......”
揽月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脑海中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她颔首低头,垂下蝶羽长睫,兀自思索着。
“五鸣扇的什么?”秦寰宇好奇道。
“张公子曾说五鸣扇是一个叫做槐月的守庙人遗留下扇子,但是这个守庙人据说不眠不休坚守祧庙一十四日便颓然逝去,留下了五鸣扇镇庙,故而将湖心岛命名为槐夏岛,又遍种槐树纪念她。所以我方才是在想......”揽月怕自己思虑尚有遗漏之处,迟疑着要不要将臆断道出。
“所以你是在想,梦中的那个白衣女子与那个叫做槐月的守庙人之间有联系,甚至说,”秦寰宇深邃的眼睛望着揽月,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甚至说,你认为白衣女子就是祧庙当年的守庙人槐月。”
揽月喜忧参半,惊喜的是她没有想到秦寰宇竟然这般了解自己,甚至所思所想。
起先揽月还对秦寰宇所表露出对自己的心迹有些顾虑,毕竟揽月不明白秦寰宇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认定了衷情于她,不免会有草率之嫌;而忧虑的是,如果秦寰宇和揽月的结论一致的话,女鬼便是槐月,那槐月究竟是经历过怎样的遭遇,竟然落得揽月梦中的那副凄惨之景。
揽月忧心道:“是,你所说的便是我所想,现在细细想来,张公子似乎提到过槐月是一位戾气极重的哑女,而我梦中的女子也咿咿呀呀难发一语,否则也不会只在地面写了一
187杳冥冥白衣窟瞳 五鸣扇梦泣悲歌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