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朞劝解请和道:“叔父他也不知擅改星盘者双方皆会受到反噬,他也同你一样失去了挚爱之人,否则也不会日日借酒消愁,跌而不振。我陈朞可替叔父作证,多年以来他的心被愧疚折磨地三分像人,七分似鬼,难道就不值得讨得你半分怜悯吗?”
揽月神色依旧,仍然昂昂不动,恨恨道:“依你的意思,不知者就该认定无罪喽?”
陈朞从未见过揽月此番傲睨自若、咄咄逼人的样子,眼下竟也是杜口绝舌,理屈词穷。
“我并非是替叔父借词推诿,亦非是强迫你既往不咎,我只是希望——希望——”
言至此处,陈朞前瞻后顾,欲言又止。
目通耳达如揽月,陈朞顿口无言,话虽未尽,揽月却也心摩意揣出他欲说还休的后半句,无非是希望能求得揽月的略迹原情,能够姑且给予宽谅,为叔父陈膡讨得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陈膡绝望已极,闻声阻拦陈朞道:“朞儿,你也莫要替我辩解了。殷小姐所言字字言之成理,你我修道之人应当扶善遏过,错了便是错了。我以一命抵两命,已是不公不法。”
“叔父啊——”陈朞徒唤奈何,转而看向揽月,与之目目相觑,忧心如焚。
哪想揽月的目光方方同陈朞相触,便斜瞥一旁,对心灰意冷的陈膡侧目而视,双唇轻启,声音清冽辛辣道:“是呵,以死明志便想冰解的破、尽释前嫌,的确是个极佳的办法,还能博取一个令人称颂的好名
646 烟消云破真相白 天道无亲持物平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