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朞寂然凝望,失望和希望的情绪交错迭生。
陈膡拍了拍陈朞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了好了,你也莫要替我开脱。不是常教导你跟胥儿成大事者需秉公执法,以义断恩,不徇私情吗?”
“可这——”陈朞感受着陈膡掌心下传递过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落寞,蓦地有种陌生的感觉。
又听陈膡继续说道:“是的,自古私视使人目盲,你可莫要学叔父我才好。”
“叔父——”
“也该是让我将这段尘封多年的愧责公诸于世了,了却我日夜愧天怍人的追悔之心......”
凌乱不堪的回忆撕扯着陈膡:“这多年来我什么都不敢去想,只能以烈酒麻痹自己。当年的确是我私改了那刺颜的星盘,只因对她爱慕有加,希望能同她白头相守,坐卧不离。”
果然——!揽月气恼逼问道:“难道你同我颜姨并非两情相悦,为胁迫她同意方改了她的命盘?”
“非也。我同颜儿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恩爱绝不输于你父亲殷昊天和天香夫人。”
“那这是?”
陈膡微微闭目,松耷耷的眼皮垂落空洞的眼眶,丝丝痛苦的回忆潜入心底,说道:“想当年我同殷昊天游历四方,寻奇访胜,无意中到访女真山,探入隅谷祭坛。月影桂下两个月白色身影空灵映目,冰肌玉骨,艳影惊鸿,直将我二人迷得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月影桂下的月白色
644 烟消云破真相白 天道无亲持物平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