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凄艳,揽月不敢去想,再也看不到白尾鸢在金箔似的夕晖里穿梭翻飞。
揽月挣扎地将白尾鸢抱在怀中,一如从栖蟾殿的大火里将它救回,轻柔地捋顺着曾经光洁细密的羽毛,轻怜痛惜,凝眸落泪。
突然之间,她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骤然抬眸——娄嫄!
“嫄姐!”
娄嫄的身体摇摇晃晃,勉强支撑在秦寰宇面前,全身都在剧烈地颤动。一身蓼青色裙袍已被鲜血浸染,胸口洞开一洼血肉之渠,同白尾鸢承受了一模一样的致命伤害。
“姐......姐姐......姐姐......”
娄皋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周身麻木到已经无法呼唤出娄嫄的名字。
一阵风扬尘吹来,娄嫄的身体便晃晃荡荡,随时都有可能跌倒下去再也不会醒来。
泪水掺混着血水在娄嫄的碧瞳里滚动,如同开在碧野里的红色花朵,艳丽夺目。
“寰宇......”
娄嫄的视线里自始至终只有秦寰宇,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
但当揽月以为娄嫄的眼泪下一刻便要滑落的时候,却见她只是悠悠一笑。
娄嫄将泪水吞回了眼眶,舒展笑颜无限温情地看着他:“自从你下山助我翀陵派斩杀枭阳城里的开明兽时起,我便一心衷情于你......这许多年来,我都不曾亲口对你说出心腹之言。”
秦寰宇火焰般的眼神炙热灼人,吊着眉眼霍霍在来人身
619 白尾鸢残魄羽垂 寄无常忽若飙尘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