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质问道:“你总不会指阆风和玄霄吧?”
“当然不是。你这昏花老眼且要瞧仔细些——”
“哼。”含光子不同他啰嗦,抬头再看。
这回他瞧得真切,献殿外面一个身着宫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仓皇而来,口中还在不断高呼着含光子:“先生,先生,不、不好了——!”
那宫人促忙促急,势如彍弩,并不顾及有人拥堵在殿门前,一股脑地冲撞进殿,张皇失措。
“先生!先生——!”
宫人的高呼声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打断了相持难解的揽月和陈朞,纷纷心战胆栗的跟随在那宫人身后。
含光子瞬身一闪,迎上前去:“何事如此慌张?!难不成是墟棘峰那伙人又死灰复燃,意图再来?”
“不、不是——”
“莫要毛毛腾腾,你且好生道来——”
那宫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面色因为窒塞而煞白,额前几缕乌发被风吹得凌乱无序,形容憔悴。
一连深吸了三口气,胸前澎湃之气方缓,结结巴巴道:“火!先生,火!”
含光子目往神受,略一皱眉道:“你是想鼓学宫又起火了?”
“对、对对——”宫人凶喘肤汗,双手拄在两膝上,猫着腰频频点头。
“在何处?可知火势从何而起?!”
宫人先是点头,后又摇头,眼张失落甚是不宁,看起来心绪嘈嘈难以只言片语道明。
607 坎上坎祸乱交兴 苦陈朞石心木肠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