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修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眼见揽月便要迈出大殿,綦灿灿瞠呼其后,腿脚不及,只得干瞪着眼睛瞧着她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视野。
“诶——?!”
綦灿灿再想疾呼,却见揽月正欲迈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避门反走,倒退着回到殿内。
太好了!綦灿灿抓住机会,一呵而就,赶上前去。
“你倒是等等我啊!”
綦灿灿躬身弯起敦实的腰身,双手抵在膝盖上,气喘如牛。
“你......”揽月的声音气韵清灵,响起在綦灿灿身前。
“我?我可喊了你半天——”
綦灿灿垂着脖子上气不接下气,牢骚满腹。
没想到此时却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你......要出去?”
“啊?”听声音不对,难道揽月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綦灿灿憨憨地探过脑袋,越过揽月的肩膀朝那突兀又熟悉的声音来源看去。
面前是一观发高绾,潇洒清奇的美男,从殿外转身入内。
“聿沛馠?!”綦灿灿睁大了眼睛,转而有意拉高了声音,揣歪捏怪道:“当真是冤家路窄,你不是和你那个同胞姊妹已不将自己视作阆风之人,凭何过问揽月要去何处?”
“我......”
在这件事上,聿沛馠是当真无言以对,更无可回避。
他面红耳热,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603 波澜开阖不由己 此起彼伏尚未平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