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嘴巴张得很大,想必在死前承受过极大的痛苦。
即便如此,范媱一面拼杀硬闯,一面还在厌弃地唾弃手中这具逐渐冰凉的尸体,别看血流如注,这具尸体的重量非但没有半分减轻,反而随着身体的僵硬而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难拖曳。
身前白刃相接,如同疾风骤雨,若没有这具尸体的庇护怕是招架不及,可这具尸体同时也是范媱前行的阻力。
事无两全之策,范媱思量再三,一咬牙还是将这具无辜的尸体丢在了地上,决意孤身奋力夺门而出。
恰在此时,身后一个女子声嘶力竭道:“范掌门,不要丢下我啊。范姨,范姨——”
秋草人情,在这生死一线之际,只有心如木石之人方有脱生的可能。
范媱深知这个道理,绝不会给自己平添累赘,更何况她本就是个凉薄之人。
“范姨,范姨,救救我啊,我是春螺——”那个喊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惊惧和绝望不断追随在范媱身后,听上去有些尚有些距离,却总也甩脱不掉。
范媱丝毫不为之所动,目光紧紧盯着殿门的方向,沿途且战且走。
只要越过献殿那道隔绝生死的门槛,她范媱便又是那个高高在上、众人拥戴的苍溧池范掌门了。
可是身后的女子依旧嚎天喊地,惨不忍闻,紧跟在范媱身后的范楚云终是年轻定力浅,做不到范媱这般置身渡外且面不改色。
范楚云听出是姚春螺的凄惨之
596 斮戮枪枭蛇吐芒 风狸杖攘凶革弊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