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也许就是这份共同的心性和偏爱,让他们冥冥之中衷情上同一位女子,死心塌地,不改初衷。
天意从来高难问,缘起缘灭,缘浓缘淡,薄唇微微上翘起一丝弧度,嘴角付诸一笑。
陈朞突然感觉到这种缘分剪不断理还乱,滑稽可笑。
春风寂寂,夜寥寥。
陈朞耐不住好奇,率先打破沉默,问道:“你是要问我地窖里那副画像之事,还是我和揽月指腹为婚之事?”
疏星残月,秦寰宇挺直的鼻峰在光线下轮廓分明,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只听他淡淡道:“都不是。我对单文孤证的捕风捉影之事毫无兴趣,地窖那画上之人虽长相相近,却并非是她,我本就不是一个好管闲事之人。”
“哦?”
陈朞霁月风光身姿浩浩,收手缚于身后,仰面自嘲道:“如此说来竟是我自己患得患失,斗筲之器,气量狭小了。”
言罢,陈朞磊落不羁,侃侃而笑。
秦寰宇双眸漆黑流影如潭,深不见底,他并没有随着陈朞而笑,而是转看向陈朞,瞳孔里散发出不可捉摸的寒光。
“我希望你能在将她带出?鼓学宫以后,高飞远遁,暂且带去你天枢台去避险。”
“什么——”
陈朞的笑声骤然歇止,惊诧地回望秦寰宇,试图以摘星术探究他的内心。
“你莫要多此一举。”
陈朞的
561 掣签筒造谋布阱 万斛离愁始托付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