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斥责道:“打啊!你二人停手作甚?倒是继续打啊——!我倒是也很期待瞧一瞧,是玄霄派的功夫出神入化,还是我阆风派更加超凡入圣!”
陈朞面如土色,眉心攒成一团,重重叠叠宛若一枚核桃,只见他嘴唇翕动,却言塞不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胸膛里翻腾,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一腔苦涩。
秦寰宇两颊微陷,眉宇之间凝固着翻悔和愧疚,自责不已。
他虽然对穆遥兲的斥责亦深感自责,却始终一言不发,犹如坠入苦海、踏入深沼般无法自拔,苦不堪言,只能别过头去将目光专注在揽月面庞之上。
穆遥兲亦知言语上适时而止,话锋一转,态度也略微缓和下来,竭力平心静气道:“你们可想一想,若不是你二人方才收掌及时,怕是要酿下悔之不及的大祸!”
秦寰宇低垂着眼睑,深深凝视着揽月,眉目宛然,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绯颜腻理的面颊弧度蜿蜒轻抚,双眸里光泽流动,万种情思视之有情。
地窖光线隐晦,倒是易于遮掩神情,藏匿心事。
揽月一时不醒,三人心中便长存戚戚之感,愧悔无地。
陈朞黯然走开,颓然地屈身坐在地窖一角,似是有意将身体隐没在黑暗之中。
他失意懊丧,低垂着头抑郁不平,沉声问道:“自聿姵罗那里获知的消息,难道就这般难以启齿不成?究竟是何事,竟使你们宁愿舍弃揽月于不顾......”
558 改故辙急转直下 相反颜面折廷争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