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跟着结巴起来。
“我......嫄儿她、她.......”
江淮灵光一闪,谎话便来,他湿哭干啼,苦楚道:“鹬叔您不知道,嫄儿近来梦浅易醒,时常抱怨我熟睡时鼾声扰梦,故而不许我留在房内,待她睡熟方能归。”
“是吗......”
娄鹬有意将声音放缓,给江淮以信任之感。
江淮果真顺坡下驴,擗踊痛哭道:“怨我啊!明知嫄儿她今日身子不适,就不该留她和白尾鸢单独在此,否则也不会陷入深睡不知火势,白白化为一堆焦炭,连根尸骨都不曾留下,没个念想。”
“唉......”
娄鹬叹息着缓缓点了点头,心道,若不是娄嫄被阆风之人趁乱救走,还不知要受这畜生多少折辱。
江淮误以为娄鹬上了自己的道儿,心中昂昂得意,于是更加嚣张起来,直哭至沙哑失声也不见停。
哭得娄鹬心烦意扰,总想直接出手揍他,江淮哪里会知道,这是娄鹬忍了再忍,才能以雅量相待,如此平和的看着他演戏。
娄鹬的碧绿瞳色愈发幽暗冰冷,梳理了一下散乱的思绪,将目光投射在一堆坍塌垢物之下,一缕看似线香一般的灰白色余烬。
他故作惊诧的捏起一撮放在鼻峰下轻撵深嗅,而后突然挺身乍起,喑噁叱咤道:“鲸香堂的梦迷香——!”
“什么?!”江淮骤然停下了哭声,满面惊愕地从袖袍下抬起头来,
552 无尸骨疑团莫释 作假戏哭断衷肠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