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唇扑向了叶凡的分身。
“啊!阿力、阿力你含得太紧了……”叶凡的初次入洞体验,便这样被阿力突如其来的叼咬,所虏获了。
没有给主人任何的缓冲准备,肉棒一穿过铁栏,阿力便迫不及待地用深喉,抚慰起叶凡的红热。
朗薄的男性唇瓣,如同强力的锁精环,箍了叶凡无处可逃的肉物,收束、套紧……将那巧克力味的“肉饼干”,吞下了一大半。
“松开、松开一点、让我先适应一……啊、嗯啊!嗯啊!哈啊……”叶凡弯下软腰喘气,双手支在栏杆上,尝试着抽回肉根来,夺回控制力。
可是阿力的唇,是他挣不脱的舒适陷阱,他每抽离一点,又被“滋溜”的吸力勾引了回去。几下之后,他无可救药地享受起肏弄唇洞的舒爽来。饱满的两瓣屁股前后律动着,随着抑不住的呻吟,屈服于那抽送的节奏中。
阿力喉咙口的软肉,真是又深又耐肏。叶凡好几次失控一般顶到极深处,低头看见巧克力汁,从阿力的口角溢出来——阿力真的在吃他肉棒上的“毒”。
这个危险又刺激的认知,给了叶凡心灵上的某种虚荣感,他心里叫嚣着“不行、啊我必须得拔出来、不能再让它吃下更多了……”可他的指尖,却满是情欲意味地、隔着笼子抓着阿力毛绒绒的软耳,像抚玩绢布那般揉弄,越揉越忘情,心里越想着要停,就越想把硬起的秀柱干得更深。
换了人类被捅得那么深,恐怕早就吐了。可阿力却耐受着叶凡
巧克力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