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是身为律师,我应该做的。”
此时,兮年坐在了街头的咖啡馆,嗅着咖啡浓郁的香味,身体里的寒冷终于有所缓和。
她挂断跟律师的通话后,小心翼翼地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却觉得或许她的所做作为,仍是自欺欺人。
冬日难得的太阳笼罩在头顶,投下一片阳光,兮年动了动手指,想将这些阳光纳入掌心,却是握到了一片虚无。
她的手心慢慢地按在小腹曾剖腹产的疤痕上,时隔多年,仍记得那种疼,已然浸透到骨髓里,不可分割。
霍衍铮怎么会懂那个孩子于她的意义所在,除了她,没人能懂。
所以说啊,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兮年敛下情绪,听着道路边传来滴滴的声音,起身上了封鸿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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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博弈。
求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