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印下一个吻:“怎么突然转了性?”
阮柳被他撸得软了骨头,头搭在陶南山肩上咬着他的耳朵:“没准哪一天我就不在了,我得先把你睡了再说。”
陶南山皱眉停下动作:“什么意思?”
阮柳不耐烦在调情的时候说这种话题,她将手伸进陶南山的衣服里,掐了他乳头一把:“晚点再说,先干正事。”
对方显然不乐意,控住她的双手,任凭阮柳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屁股对着他左右乱蹭。
阮柳没法,只得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边说出自己的发现。
陶南山听了这话冷哼一声:“所以你只是来找我打个炮?”
阮柳发愣,她双膝搁在沙发上,臀部微微抬起,居高临下的看向身下的男人:“不然呢?”
陶南山被略微激怒,他一只手拍上阮柳浑圆的屁股,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在空气中晃了一晃。
“啊!你有病啊!很痛诶!”
阮柳干脆一屁股往下坐,压坐在陶南山的关键部位,他疼得也闷哼了一声。
陶南山抬手控住她的下巴:“那你怎么想着找我?不是要当谌达老婆?”
一时间,阮柳没有多想:“他有未婚妻了。”
话音才落,陶南山就将怀里的阮柳扔到一旁,他眯着眼睛压过去:“我是不是还得夸你挺有道德?”
“你莫名其妙吧!”阮柳连着被弄疼了两次,不耐烦起来:“喊我进来的也是你,现在发疯的也是你,你装
到底做不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