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下,拍了拍边上,“来坐下,先解释一下你们父子俩驴我大侄子的事。”
“那是晏玄景的错,我只是一只路过的无辜小动物。”晏归跳上了那截枯木,嘴里说得头头是道,“再说了,哄贤侄的事,怎么叫驴呢?”
“他哄你什么了?”帝屋转头问林木。
帝休也跟着转过头去。
林木这会儿也明白了,那两个星期他察觉到的奶糖的异常并不是错觉。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两个星期,发现那段时间里奶糖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天天懒洋洋的趴在狗窝里,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如果不是人参娃娃间歇性带他去山里溜达,林木都觉得他能睡到地老天荒。
林木沉思半晌,死活想不出自己被哄什么了。
甚至因为晏归这位大妖怪太过于没有威严而一点敬畏之心都升不起来。
晏归懒洋洋的挂在枯木上,数道:“陪他玩玩具、叼飞盘、扔球球、啃狗咬胶、抓山鸡野猪、挖灵药什么的。”
帝屋“嚯”了一声。
那真的是挺哄的了,帝屋想,毕竟晏归这狐狸,不遇到大事根本就没有什么责任感和耐心的。
上一个能让晏归认怂甜言蜜语哄着细致小心陪着的,还是晏归他老婆,晏玄景他娘亲。
“我骗你们干嘛,我一腔好心行不行?我当时寻思你俩要是没了,我就把小帝休拎回去养。”晏归懒洋洋地说道,“正好我看着贤侄跟我崽关系挺好的,去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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