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
舒宜妈妈吃了一根油条,喝了小半碗豆腐脑,才顾得上问舒宜,“你怎么买了三碗,还让王阿姨帮你端回来的?”
舒宜妈妈刚才看到舒宜和王阿姨有说有笑地走进门口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还是她的女儿吗?是那个从来不会主动叫人,只有在她说“叫伯伯”“叫阿姨”的时候,才会叫一声伯伯阿姨的女儿吗?
舒宜将早上放错调味料,正好碰到王阿姨遛狗回来的事情和妈妈说了,舒宜妈妈嗐了一声,“放错了就放错了呗,随便哪碗给我喝不就行了。”
舒宜看了妈妈一眼,问道,“你是喝放了蒜末的那碗,还是喝放了韭菜花的那碗?”
舒宜妈妈顿时被噎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静默片刻之后不得不对舒宜说道,“第三碗买得好。”
第二天,舒宜就让妈妈把家里的碎布头都找了出来,准备按自己说的,挑出合适的碎布头,编个磨牙辫给球球磨牙。
舒宜妈妈的针线活儿不错,逛早市的时候见到合适的碎布头就会买回家,不知不觉中家里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碎布头,已经攒了半个矮柜。
而且虽然舒宜妈妈管这些叫“碎布头”,早市上也都是按便宜价格卖的,但在舒宜眼中,很多碎布头都很大,一点也不碎,甚至能给她做一身衣服,是一身!上衣加裤子!
舒宜印象深刻地记得她上幼儿园和小学低年级的时候,经常穿妈妈做的一身衣服,有一套是红条绒的上衣配红条绒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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