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了好久才让鼻子消肿。对着镜子照一照,小巧挺翘的鼻尖除了被冻得泛红外,没有大碍了。
她没有意识到,从遇见顾裴远开始,她越来越关注自己的外表了。
林然然进入空间,开始忙活起正事来。她清点了下空间里的东西,面粉和糖都十分充足,另外有三百斤鲜牛奶。
上海人嗜甜,爱西点,讲究派头。林然然略一思索,开始忙活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然然就强迫自己离开温暖的被窝,换上一身军绿色大棉袄,包起头巾出门了。
一大清早,弄堂里已经有了人声。女孩子在刷牙洗脸,男人穿着睡衣去倒夜壶,大妈挎着菜篮子去买菜。
奶站的人在卖牛奶,一大筐一大筐的玻璃瓶装牛奶摆在一边,排队的人挨挨挤挤,争先恐后。奶站三天来一次,抢不着可就没了。
上海有无数条这样的弄堂,弯曲狭窄,头顶还悬挂着滴水的衣服。林然然小心地避开头顶滴下的水,往弄堂后面走去。
一拐弯,面前阔然开朗,出现一条长且深的巷子。这儿四通八达,进可攻退可守,是倒爷们最爱的地方。
果然,林然然一进去就有个男人凑上来:“同志,要烟伐?”
“你看我要不啦?”林然然好笑地反问。
“上好的荞麦面,要不啦?”另一个男人凑上来。
林然然摇摇头,她走到一个干净的角落,开始守株待兔。
直到一个胖乎乎的大妈走过,林然然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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