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莫天官此为何物?”
老叟眉头紧缩,死盯着案桌上的物什,吸了口气:“真是阴毒也,此乃阴阳缚魂勾。阴勾埋在心脏里,手里阳勾的,就可生生世世控制埋藏阴勾的。”
“阴阳双勾可用于六界,拥有心脏的任何生灵。”
而说到这时候,纣绝阴天官看这物只觉分外熟悉,甚至和自己有几分因果牵连。
冥王嘴角上弯,露出讽笑。
柳知白骤然回首,当众失仪,指着城隍的鼻子,“你不是说,已经用三昧真火融了,此物就此消散世间了吗?”
许东慌了,他姐夫几乎没有这么失仪态过。
“两个勾子,我确实吩咐小鬼融消。”他瞥见姐姐阴沉的脸,心底越发不安,只是本能让自己面上镇定,“许是……许是有神吏鬼差违背命令,私自留下了。”
堂上传来高远冷淡的声音:“你不过是听卢眉下葬时的人言,就断定朱逢祥用了龌龊手段。”
冥王漫不经心,脚下微抬,轻驱赶谛听,不让神兽咬他袍角,“或许是卢家的特殊手段呢?”
城隍额头冷汗如暴瀑,他抬手擦擦汗,道:“王上说得在理,是我思虑不全。”
冥王面色一凝,挥袖收出朱逢祥怀里的阳勾。
“许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