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的意愿,也是意愿。
外面淡蒙蒙的天空,已经黑沉如墨。
柳大人望望堂下的人、鬼,道:“先把尔等压入官署后院,不得随意走动。明日再审此案。”
柳知白回到卧房,摘掉管帽官靴。一只纤滑的手已经替他做了。
妇人有春晓之色,眉梢眼角脉脉温情,又有股自然风流韵味。
“夫君。”翠绿的宽大袍子,让她矜冷端庄不少。
柳知白反握她的手,叹道:“怎好让夫人动手。”
柳夫人淡笑,“夫君不减负担,生前为人做主,生后亦是为操心不断。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女子,是他一生之怜爱。他不由心头悸动,又叹气,把妻弟东城县城隍的作为,告诉了妻子。
柳夫人早一步所知,她面上不显,扶柳知白坐在长椅子上,给他按摩手臂放松。
“吾弟东儿对这桩案子,处置欠妥。”随后柳夫人又道,“妾身略有番拙见。”
双眸轻阖,暂做休息的柳知白道:“夫人但说无妨。”
“百年前,妾身在闺阁时,就听父母长辈之言,嫁给郎君。”柳夫人脸色露出淡淡回忆,眉眼温柔,“那时妾身也是害怕的。”
柳知白睁眼坐起身,“夫人不想嫁给柳某。”他确实比小妻子大十岁,娶妻时,心里也是惴惴地。
她双颊飞红,眸子尽是潋滟风情,娇嗔道:“妾身那时是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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