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仅大哥升上,自己还做了英国公。是江柏想都没想过的事。
不过虽是继承了爵位,但从他之后,江府就要降等承袭。江柏的嫡长子,继承侯爵,孙子只是伯爵,代代衰减,渐渐衰末。
江柏想到子孙后代,心里惴惴,向大哥歉问。是不是他越俎代庖的过错。
江松看了看书桌上的玫瑰,摇首:“人不可贪心,哪有两全其美。为兄不能官职与爵位都要。”且又非开国之际,战事繁多,从文从武出头的机会都比现在多,官爵皆腾飞也是可能。
继而他凝向正北方,忧道:“朝廷开支一直增涨,三年前就到吃今年的粮了。”
江柏一听骇然,他们这一大家子吃用过度时,都不没到吃后年的粮。而堂堂中枢,帝国中心,竟然如此空败,陛下竟一直稳坐不慌,道袍飘飘,洒脱的样子。
他问:“陛下知道吗?是不是被孙……奸人蒙蔽。”
江松心里叹气,弟弟政治嗅闻并不机警,让他承爵是最好的安排。
江松并没有直接回答:“所以陛下削减爵位了。”他凝思:现在是外戚,以后会不会到宗亲?毕竟皇族亲眷是奢废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