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钢铁小直女哪里知道口红的红有成百上千种颜色。
这话骗骗小孩子就算了,阮景北是医生,嘴巴弄成那样,是被人蹂躏的,还是试口红的,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苦涩。
随即又笑了笑:“行了,快来坐吧,就等你了。”
“好!”
白若晗笑的温柔,坐了下来。
四个人像极了温馨的一家四口,饭也吃完了,蛋糕也切了,她拿出选了一晚上的手表递给他。
“生日快乐……”
“谢谢!”
阮景北不在乎白若晗送的是什么,他喜欢她,所以白若晗不管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啊,我刚好缺一块手表,快给我带上,看看好不好看。”
他说着,将锦盒推给白若晗。
白若晗笑了笑:“只要你不嫌弃我买的便宜就行。”
“贵的手表时间能多一些么,还是带着能让我长生不老?”
“喂……”
“好啦,快给我带上。”
白若晗拿出手表正要给她扣上,只见一个黑影冲上来,一把抓起手表,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要脸的荡妇,带着你的两个小野种给我滚,叫你不要勾引我儿子,你没有听到是不是,都是你,我儿子才莫名其妙变成二婚,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要毁了我儿子你才开心?”
阮景北的母亲田秀英双眼猩红,火山爆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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