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舟抿唇,“没有。”
闻言,秦栀将手里的饭盒递过去,“尝尝看,我自己做的。”
女孩的眼睛很干净,盈盈地笑,无意中变成一种很独特的勾人。
沈鹤舟垂眸,漆黑的瞳仁定定地注视着秦栀,随即伸手接过。
两个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很明显的温度差,秦栀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一点也不冷。
风吹过,带着什么属于沈鹤舟的气息飘散过来,有一点点微不可闻的汗味,即使两人距离不近,秦栀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温度,更多的是荷尔蒙的味道。
秦栀呼吸微顿,脑子里蓦地浮现出刚才的惊鸿一瞥,沈队长的腹肌。
秦栀有点佩服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微垂着脑袋,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轱辘轱辘转着,不自觉地瞟了过去。
沉默间,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磁沉微哑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沈鹤舟眉骨轻抬,目光落在女孩簌簌扇动的长睫,像两把毛茸茸的小刷子,映着两道淡淡的阴影。
许是心虚,秦栀很没出息地心脏咯噔跳了一下,微仰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看什么呀。”
沈鹤舟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