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了,也不知顾妙亭心里后不后悔,反正贵女们见太子妃的位置现下空出来,心里可是眼热得很。
顾妙亭不想做太子妃,多的是有人想做。
趁着顾妙亭还未到,一众未婚的女公子就聚在朝云亭中一起说起她。
“你们说,今天妙亭会来吗?刚才我下马车时,竟然见到宗大人竟然扶太子进姜府了。”
“太子也来了?”
一个叫江纤的黄衣华裳贵女说,“大司乐真是会邀请人。”
与姜薇关系要好的龚姬,站出来替姜家人说话:“这真的只是赶巧了,今日洛邑大大小小有七八场宴会,谁知道殿下竟然会选到大司乐府上赴宴。”
“是、是啊!我今天原本是要随我母亲去赴信阳侯家的荷花宴,可后来又临时改了注意,随我兄长到姜府赴宴,等再过上一个时辰,我又得去赵家表兄赴宴,都是亲戚,谁家也不好推辞。”
“我要是顾妙亭,今日就撑病不来了,省得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脸。”
有人忽然喊,“哎,你们看,好像是顾妙亭来了。”
众女寻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顾妙亭穿着绿萝裙,袅袅朝朝云亭的方向走过来。她肌肤白皙,脸长得又清秀,腰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