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
谁都不甘被人压下去,那么只能努力向上爬,一个比一个内卷。
“不过,”周越凯熄屏,两指捏着手机,一晃一晃的,“大家都不是只会死读书的人。”
戚烟点点头。
就她目前所知,李乔妤不仅成绩不错,还办过几次个展,去过不少国家地区。
对比之下,她好像除了成绩好,拿过几次省市比赛的奖项,就没什么突出的成就了。
长这么大,唯一一次离开新都,就是来了京城。
想起上午在四楼见到吴准的事,戚烟问:“吴准是哪个班的?”
“15班。”
戚烟有点愣,尽量表现得不那么诧异,“他也挺厉害的。”
明明长了一张不学无术的脸,说话行事也不着调,没想到这么深藏不露。
周越凯:“他从小就学珠心算,曾在全国、世界级的珠心算比赛中,夺得个人全能特等奖两次,一等奖五次……以前珠心算队的教练找过他几次,他没去。”
戚烟哑然。
她还曾夸下海口,说是如果她能进15班的话,就让他帮她说句话。
周越凯那时拒绝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