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粤语:“唔食番薯?(不吃番薯?)”
“喵~”
“唔食就冇得食喽。(不吃就没得吃了)”
小猫向她走近,像是要蹭她。
戚烟后退一步,避开它,“你嗲我都冇用,我自己都冇屋企,带你去边。(你跟我撒娇也没用,我自己都没家,能带你去哪儿。)”
猫还在叫。
戚烟把那一小块烤地瓜放在它面前,直起身,自己吃掉手里剩下的大半个地瓜,拿出手机看时间。
快夜间十点了,她准备叫辆网约车回去。
手机在掌心一震,铃声响了。
戚烟看着屏幕上的手机号码,接通,用粤语懒懒地说:“哈喽~大番薯,咁快就挂住我啦~(这么快就想我了吗?)”
“戚烟。”
手机那头传来耳熟的声音,用的不是普通话,而是粤语。
在异地他乡,听到熟悉的方言,戚烟很难形容此时的心情,眼眶热热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上车,我哋返屋企。(我们回家)”周越凯说。
戚烟握着手机回头,不远处,靠边停着一辆打双闪的白色小轿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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