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学校广播播放《运动员进行曲》,戚烟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高二1班班主任何高。
何高其实并不高,踩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往戚烟面前一站,个头跟她不相上下,体型却是她的两倍。
衬衫罩不住长势喜人的将军肚,纽扣间的衣缝显露出若隐若现的肚皮。
“你就是戚烟?”
开口就是戚烟这两天最常听到的一句话。
不同的是,何老师说这话时,面色白里透红,笑得都快找不着眼睛了。
戚烟没再晃袖子,回应:“我是。”
何高上下打量她,右手拍她肩膀,“我叫何高,是你班主任。都说教学相长,学而无涯,未来一年,我们相互指教。”
粗厚的大手搭在她左肩上,有点沉。
戚烟心下狐疑,硬邦邦地道了声“老师好”。
“你这校服是新都的?”何高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她胸口处的图标。
他的动作又快又突然,戚烟避之不及,被他戳了一下,只是眨眼的工夫,再定睛一看,他指尖点在距她身体五公分远的地方。
好像刚刚只是他不小心碰到的一般。
可留在胸前的恶心触感,却成百上千倍地在她身体里发酵。
戚烟拧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