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落在她耳畔,左手卡住她细瘦的后颈,隐忍着,没下狠劲。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细微发颤。
“戚烟,你能不能对我上点心?”周越凯咬牙切齿地质问她。
她被摁进松软的枕头里,眼前一片黑,胸腔窒闷,偏要碰他雷区,故作天真地回:“点心?什么点心?”
话音刚落,取而代之的,是她的一声闷哼。
像周越凯这种在各个声色场所游过一圈的人,会的花样特别多。
正气头上,更是没个轻重,分分钟恨不得弄死她。
戚烟发了狠地跟他较劲。
周越凯说他们是绝配。
她却在笑,笑着笑着,岔了气,边咳边喘,狼狈不堪。
摆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Noah Cyrus&Juliander的《All Falls Down》响了一遍又一遍。
“If we just ain't right,and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若一切就是怎么也不对,那就是时候止损告别)
When it all falls dow all falls down
(当一切陨落破碎,当一切都不再完美)
I'll be fine
(我也会很好)
……”
循环往复的旋律,听得他不耐烦,“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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