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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只在西装外面套了件羽绒服的时忱也走了出来,汪越瞧见他赶紧招了招手,时忱拎着琴盒走过来,没看见戚生生,问道:“她人呢?”
汪越挑眉指着高中部:“回教室了。”
时忱看了眼逐渐黯淡的教学楼,嗯了声:“那我先走了,明见。”
“哎,等会。”汪越和徐子豪扯住他,笑道,“先交代一下,你和郑碧言现在到哪一步了,嗯?”
时忱瞅着他俩猥琐的样子,举起手里的琴盒,面上不显情绪,无声地威胁。
“哎哎哎,时哥,时爷,小的错了。”汪越立刻求饶,让他把琴盒放下。
他还记得上次不小心被这琴盒砸到脚,脚趾整整肿了两天。
时忱扯了下唇角:“别瞎说,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走了。”
说罢,拎着琴盒走向校门。
“啧啧。”汪越摸了摸下巴,手肘捅了下徐子豪,“耗子,你信吗?”
徐子豪叉腰冷笑:“比我期末考第一还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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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戚生生赶到校门口,最后一班公交已经走了,她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公交的尾灯消失在十字路口。
她还没从茫然里回过神,一阵急促地鸣笛声在她耳边响起,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面前。
“生生,上车。”童慧珊降下车窗,朝她道,“快点,这边不能停车。”
戚生生眨了眨眼,还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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