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祭出许多张符篆。
可是,蛇好似无穷无尽,打死一波,又来一波。
夜无殇带来的隐龙卫不多,不堪其用。
且灵蛇似是对江映月敌意极大,纷纷朝她涌去。
夜无殇远远看着树梢上的人踉踉跄跄,心中咯噔一下,来不及细想,飞身落在江映月身边。
只见江映月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几无血色。
她仍咬着牙用血继续画符篆。
“别动!”夜无殇眸色一深,握住她的手,“我来,我来……”
“你不行。”江映月反握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她的血之所以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克制灵蛇,是因为这些年她长期行走于阴暗潮湿的墓穴。
本就是极阴极煞的命格,正好吸引这些魑魅魍魉。
待到把这些脏东西吸引到符篆周围,然后引爆符篆,便可以事半功倍。
换做别人自然不行。
夜无殇却不肯让她继续。
这满山都是灵蛇,源源不断,江映月岂不是要把血流干?
夜无殇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柳嬷嬷身边,“嬷嬷,照顾好她!”
夜无殇鹰隼般的眼锁定了银铃声传来的方向,眼中溢出骇人的危险气息,犹如蛰伏的野兽,在等待一次致命的反扑。
“不许!”江映月见他要动武,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