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映月。
江映月眨巴了下眼睛,眼眶瞬间濡湿,仿如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花。
若不是夜无殇体会过她狠厉的一脚,差点就信了。
“王崖将奴家囚禁在箱子中,要活埋奴家!若不是督主及时赶到,奴家已经、已经……”江映月说的声泪俱下,演的声情并茂,“督主大人,要为奴家做主啊!”
不就是演戏么?
不就是反咬一口么?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谁不会?
夜无殇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配合道:“哦?那他为什么要囚禁你呢?”
“因为……”江映月像个受伤的小白兔,躲在夜无殇怀里,瑟缩道:“因为奴家不小心听到王大人偷窃贡银的事,王大人想杀我灭口!”
柔弱女子的话总是更容易让人相信,顿时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
“怪不得王崖拦着不让搜查,果然做了亏心事啊。”
“囚禁民女、监守自盗,亏他还自诩清高,呸!”
“谁知道他背后还做了什么腌臜的勾当,多亏被隐龙司察觉了!”
……
江映月水葱般的小手扯着夜无殇的衣襟,咬唇道:“督主,奴家怕……”
“呃……”夜无殇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这小东西演起戏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呢。
夜无殇嘴角溢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不怕,本座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