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辅导员也诧异地挑挑眉,目光里头分明是不信,可碍着寇秋已经拨出去了,又在桌子后头坐下,“成吧。”
不就打个电话吗,难道还能打出个花儿来不成?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对面的男人声音低沉,“扬扬?”
“阚叔。”
阚峻伸手,示意在场的人会议暂停。他站起身,举着手机站到了落地窗旁边,楼层高,他能看见不远处的省城大学校园,“怎么打电话了?”
“阚叔,”寇秋说,活像是个向家长告状的幼儿园小朋友,特别委屈,“你给我的手机,有人说是我偷的。”
他吸吸鼻子,嘟囔,“我都懒得教育他们。”
偏见难治,改不了。哪怕这回说了他们,下一次,这些人仍然会抱着这种奇怪的地域优势来随意评判。
寇秋甚至连自己最喜欢讲的大道理都不想说,他握着手机,喊:“阚叔......”
男人嗯了声,声音里有点怒意,又被按了下来。
“在那儿等着。”他说,声音温存。
“——叔叔帮你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