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光,另两个男人就蹲在椅子上,敲着键盘仔细琢磨。
“破译出来没?”
钟良猛地靠近两步,厉声道,“不能再拖了。我今天出门,发现门口已经有人在蹲守了。”
他烦躁地在地上踱了踱。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妈的,齐刷刷都是冲着这东西来的——”
同伙的额头沁出了密密的汗,说:“钟哥,这不是单重密码,只怕还得破译一会儿......”
“那你快点!”钟良把声音压低了,面上呈现出种和他的外貌极其不匹配的阴暗来。他手上飞快地从墙角一块砖头里拿出把枪,干脆利落组装了,眼睛仍旧沉沉盯着窗外,像是在随时警戒着什么。
这两天来,他们过得并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