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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那样温柔的人。
可她,永远不可能做他的妻子了。
回到房中的寇秋站在窗前,望着少女的车离去,这才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窗帘下垂着的金铃。
【真可惜,】他和系统崽子说,【这位同志,本来是很有希望发展成革命战友的......】
可既然眼神这么有问题看上了自己,就必须要划清界限了。
系统说:【哦,你的意思是我爸夫眼神有问题。】
寇秋觉得自己这崽理解一定是满分的。
三声敲门声后,泽维尔应声而入。他的手中仍旧端着托盘,上头摆满了做得精致的点心和红茶,是今日的下午茶。青年将托盘放置在桌上,熟练地向茶中丢了两块方糖,加了一点雪白的牛乳,红茶的香气因此变得清甜起来,袅袅散着白汽。
寇秋望了青年一会儿,突然道:“泽维尔,你怎么了?”
泽维尔银灰色的眼眸抬起来,里头仍是波澜不惊的。
“并未怎样,”他低声道,“多谢少爷关心。”
寇秋的眉头蹙得更紧,“你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