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他的目光里像是含了刀子,厉声道:“你得小心点,好好伺候着!”
......
直到管家走了,一群奴隶还觉得自己脚下像是踩着云。
他们望着这位一朝飞天的同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后,才有人满含酸涩道:“我还以为,在经过赫仑子爵那件事后,尤里西斯少爷便不会再这样贸然地提拔奴隶了。”
泽维尔匆匆收拾着自己的床榻,听了这话,手倒是顿了顿。
“赫仑子爵?”他将这个熟悉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
同伙笑道:“别告诉我,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那才叫真正的受宠!”旁边的奴隶也不由得嗟叹,“连前路都给一手铺好了,尤里西斯少爷是真的心善。只可惜那个赫仑,最后还是扭过身来踩了一脚......”
泽维尔听完了这一段往事,只是抿紧了薄唇。他在许久之后才道:“我不是他。”
他将收拾完的箱子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