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嘛。”
班里的同学将这一句话当成了笑话,一个个笑的不可自抑。郁嘉茂唇角的笑意却一点点消失了,眼神沉沉地盯着寇秋,许久之后,才似是毫无异样地一撑桌子。
“保重。”他最终吐出了两字。
寇秋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门外刺眼的阳光让他恍惚了会儿,紧接着,他便看到了停在路上的熟悉的车。里面的男人摇下窗,下车为他打开了车门。
寇秋瞧着他,忽然心情也像是被推开的窗子,哗啦啦一下敞亮了。
“等久了?”
卓老师说:“没有。”
他替青年系好安全带,这才似乎不经意地说:“今天太阳真好。”
“是啊,”寇老干部随口说,“一点云彩都没有。”
卓老师再接再厉:“学校里也开了很多太阳花。”
寇秋探头出去看了看,道:“的确是!”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掏出画板把这一片开的正好的花画下来,看来,这几个月来的艺术生生活的确还是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卓老师含蓄地说:“你最里面穿的衣服,印的是什么?”
寇秋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诚实地回答:“粉红色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