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度烧钱的行业,需要用金钱堆积,需要无数次的失败,也不一定能够达到初级丹士标准的水平。
而融魂得来的记忆则不同,经过融魂以后,就像自己亲身经历过千锤百炼、历经考验后得来的技术一样。当然,开始的时候,肯定有些生疏,但与之只是苦读熟知理论而无实际经验的列子相比,是不可一日而语。
足足个把钟头,沈富贵才将记忆中的一个个药方进行简化,并且配上当今世界存在的药草,就这样也足足需要十多种,并且有两种主药还是非常珍稀的药材。
这几年沈富贵每天田地里干农活的优势在这一刻得到回报,五重山经常经过的小路边就看到有几种可以入药。
说干就干,沈富贵一骨碌起床,披上破旧而又单薄的外衣。
此时,初春的五点半,正是渡过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晨曦初露。
借着微弱的晨曦,沈富贵来到厕所,释放掉多余的杂物,在自来水龙头上搓了把脸,然后嘴对着水龙头一阵狼吞虎咽,直到肚子臌胀。
沈富贵背着仅有的那把锄头,在灶头边捡起半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背上那个有些破损的背篼,用衣袖擦了把脸。
当路过大樟树时,猎猎作响的黄表纸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力。
“咦,每到春节,树洞里好像有村民们祭拜时扔下去的零钱?……去看看再说。”
沈富贵对着大樟树,虔诚地合什,默默念道:“大樟树奶奶,我是你的邻居沈富
第十一章 寻药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