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消失在夜幕中。他赶紧让李燕北吃下药片,对着阿大消失的方向“帮我谢谢你们少主。”
京城的一家偏院里,唐杺坐在椅子上,听着面前阿大的回复,“少主,你猜的真准,李燕北果然给人下了毒。”
“他们两个斗了那么久,肯定会有动作。”唐杺让阿大下去,此时的她没有装扮成少年,而是随意散着头发,穿着宽大的袍子。她轻轻的走到内室,看着坐在那里看书的宫九。一把从后面抱住宫九,语气中充满愉悦。“阿九,事情照着计划走下去了。”
宫九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勾起嘴角,一转手将唐杺拉到自己的怀里。“等着你的表舅在众人面前溜一遭。好戏就要开场了。”
唐杺一听,拍了宫九一下,“什么叫做溜一遭,怎么说话的。对了,西门吹雪去哪里了,京城里还真找不到他。阿大都快成惊弓之鸟了。”
“一家老字号的糕点铺子,谁能猜到剑神家还在经营糕点铺子。”宫九低头蹭了唐杺的脑门一下,“刚刚又运功了,身体这么凉。”唐杺的内功和所有人不一样,运功后,凉气会在周身环绕。
“好戏开场,我也不能偷懒呢。”平南王手上有兵,一切要万无一失。
三日后,西门吹雪出现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人死了,不是别人,正是李燕北最恨的杜铜轩。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剑伤,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够刺出这样的一剑,除了西门吹雪,就是叶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