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姨笑眯眯地说道。
何矜夏一点一定地将头扭过,跟芮姨的目光注视上,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怎么看怎么都有点不对劲!
芮姨看向盛衍,又转头看着何母,略微抱怨道:“我这个儿子,我一点都使唤不动,还是跟你亲,你一进厨房想要切水果,他就上赶着去帮忙了。”
何母笑呵呵地说:“哪有,盛衍这是礼貌懂事,不像我家矜夏,一回来就喜欢赖床上,你不去催她做事,她都不会主动去做家务的。”
芮姨摇头,感叹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孩子工作这么辛苦,回来了就是为了休息,不做家务也好,不会做家务的女人幸福啊!”
何母稍稍一想,深觉有理,感同身受。
女人如果可以,谁又想每天辛辛苦苦一回到家做家务呢?
没人替她做,她自己就不得不做了。
“小时候穷,天天都要去打工,累的连家务也做不了,每次下班回来就只想要睡觉,这样一想,又觉得一些能做家务的女人挺幸福的。”何母道。
芮姨接话:“可不是,当初我跟你一起打工,我们都没什么文化,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大冬天的手都长冻疮,做错了事还得被人罚去外边扫地。现在想想,真的是苦啊,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
何母:“可不是,大冬天的给人做保姆,除了带娃还得帮人洗碗,那冷水仿佛都要刺着骨头。”
……
两位母亲在回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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