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怎么办?”
我看着他,反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答道:“大叔,你还有手。”
“……”
他终于闭嘴了,耳根清净的感觉简直是天堂,可是晚上,他深刻地报复了我。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可是公司里大家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连马晴茗说话,都是话里有话,还带点刺,傻子都知道她在暗讽我勾引董事长,尤其董事长现在就在隔壁。
不过介于我们已经结婚了的事实,我并不想狡辩什么,因为我不需要勾引,他已经是我的了。
忙活了一上午,午休时导师忽然打来电话。
“小陶啊!”那边传来一贯的苍老而和蔼的声音。
“嗯嗯,老师您说。”我恭敬地应道。
“最近啊,我有个课题是和法国的一个科学院合作的,可是我这边带的学生都没有时间去,所以问问你想不想去。”
我顿时蒙了,我一直很期待出国学习的。
“大概要一年的时间,就相当于留学了,手续简单办理一下就行。”导师继续说道。
“啊……”我脑中依旧一片空白,开心得忘记了如何回答他。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呀!”他见我没有立刻答应,话锋一转问道。
“我……”我突然想起来,从毕业到现在,已经六个月了,我还在做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在一个公司当助理……”我声音有点小,不好意思说在侦探事务所打杂。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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