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在幽暗的房间中。电视画面上,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鞋子,红色的指甲,再加上苍白的脸庞,突然向你跑来,穷追不舍。
“呜——。”我带着哭腔喊着,连滚带爬地往李佐佑卧室挪去。从我小学开始,我就不再看恐怖片和惊悚片,高中时班级放这种电影我都会戴着耳机睡觉,如果不小心看了几眼,半夜一定睡不着觉,我会害怕到连声音都不敢听。
今天这几分钟的恐怖片段,碾碎了我几十年这方面脆弱的神经。
我抱着被蜷缩在他门口,靠着他的门一边敲,一边哭丧道:“大叔,大叔,开门啊,有鬼啊……这房间有鬼……”
我忽然想起谁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孤独了,就看恐怖片,不一会儿就会觉得满屋子都是人。而我现在并不孤独,但我依然觉得满屋子都是人。
“怎么办,进我的房间是要付钱的。”卧室里传出他悠闲的声音。
我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好像怕她们从里面出来一样,一边提防着一边崩溃地喊着:“我付钱,多少我都付……”
“进来要和我一起睡的。”
“……一起睡……一起睡……”我自顾自地点着头,拼命地应道。
紧接着,门被打开了,里面暖黄色的灯光照到我脸上时,我过度紧张的呼吸系统突然放松了一下,我大口地呼吸着,发麻的感觉从指尖直达头皮,这种缺氧的感觉差点令我窒息。
他倚着门框,脸上挂着如妖孽般的笑容,淡淡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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