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吩咐?”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办公室打扫了吗?”他用一贯的不咸不淡的口吻问道。
我汗,我都残疾了怎么打扫,但是还是不要脸地答道:“放心吧!社长大人,我一定给你打扫干净。”
“嗯,那乖乖在家呆着,我……”他正说着,电话那边又传来了一声,“佑,快点。”他应了一声,立刻就挂了。
我:“……”
那声音百分之百是梁子瑞。
我回到房间里,吃过早饭便到楼下看电视。看了一上午,然后勤劳地用我笨拙的左手开始打扫起来,以此想分散一下右手的疼痛,折腾完已经下午五点了,心情也稍微好了点,于是窝在沙发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是晚上八点,我看了看日历,数着,还有一天。然后便上楼了。打开门的瞬间,看着漆黑的屋子,才发现,从来没觉得生活如此无聊过,漫无目的做着事,没人在身边,只有自己。如果一开始就没遇到李佐佑,然后就会适应一个人的生活,现在应该就不会有这样失落的情绪了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换裤子,花了十多分钟终于把睡裤换上了。我累得坐在地上休息,感叹时光流逝,自己好像老了。
歇了一会,开始脱上衣,由于内衣的构造好脱,我先把它解了下来,然后再把吊着胳膊的纱布从脖子上卸下来。这一动就感觉骨头会断掉一样,于是,就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把衣服慢慢脱下来,其他部分都脱下来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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