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或者气质，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不可言说。
“我以前刚来莫家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想法，我觉得莫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包括这个家里的佣人，那个时候没有人承认我是父亲的儿子，他们在背后说我是养子，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过不了两年就会被父亲赶出莫家，久而久之，就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远比这些更加不堪，但是莫云轻不打算再跟他说下去了。
他轻轻摩挲着少年尖削的下巴，在他略显仓皇的目光中把他搂在怀里，低沉的仿佛叹息般的声音缓缓道：“那个时候没人站在我这一边，包括我那位把我领回莫家的父亲，但你不一样……小羽，你还有我。”
北羽轻轻一动，但没有抬头。
“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事情，甚至可以不用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莫云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你慢慢就会发现，除了我之外，你已经是莫家地位最高的人了。”
或许是被他的话震撼到了，北羽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可是我……我在莫家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