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续调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他的喘鸣症发作,否则会很危险。”
秦宁之说得很认真,她严肃起来的时候眉心会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川”字,这样老成的表情出现在她稚嫩明丽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顾景元知道她所言不虚,只是对她更加琢磨不透。
要知道学医,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的。
这个秦宁之,只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么,她接近长宁,接近子恒,接近晋国公府,是否也是别有目的?
顾景元从三岁记事起就被誉为神童,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活了十五载,除了长公主给他造成过一点麻烦,他从未遇到过任何难题。
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尝到了挫败感。
这种感觉,对于一路顺风顺水的顾景元来说,不但不是打击,反倒……有了些挑战和新鲜感。
“那秦姑娘准备怎么治?”顾景元看向秦宁之。
秦宁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她自然不会知道顾景元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有些不可思议。
以她对顾景元的了解,他应该会很客气委婉地表达不需要她进行诊治。明明是不信任一个人,却能把人家说得服服帖帖的,甚至是千恩万谢,标准的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你,你放心?”秦宁之还是有些不相信。
顾景元颇有些好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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