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不被吓懵就不是朱麟了。
唉,这样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当初铖王谋反被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境,若是侥幸逃脱了,又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突然对他产生了些同病相怜的怜惜。
“你别担心,我相信太后娘娘一定会查出来的。”秦宁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麟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立刻弹开了。
“你,你你……”他满脸涨红,指着秦宁之说不出话来。
秦宁之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朱麟憋红着脸,心脏跳得更快了。
这个秦宁之,怎么跟顾长宁一样不懂男女有别?
“你,你摸我干什么?!”朱霖先发制人,企图缓解心里的紧张和尴尬。
秦宁之:“……”
“男女授受不亲!”朱霖又扯着嗓子嚷嚷,看秦宁之的眼神好似轻薄了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秦宁之彻底无语,她觉得自己对他产生同情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算了,还是去找文哥儿他们吧!
正这么想着,她便听到了文哥儿的声音。
“姐姐,姐姐!”
小孩子的声音嘶哑又无助,在混乱嘈杂的人群中其实并听不真切。
但秦宁之还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贼人!哪里跑!”顾长宁的声音也随后响起,听起来又愤怒又惊惧。
秦宁之的心狠狠一颤,立刻朝方才安置他们的地方看过去。
第6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