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了勇气上前去看了。
那上面到处沾满着血肉,变形的车门里,看不出一个囫囵个的人影,或者说所有的肉糜在经过翻滚撞击中,已经被揉成了一条,躺在闷罐里。
强忍着要呕吐的欲.望,这些日军把目光锁定了远处的两节看不出形状的客车车厢,不过,他们在看到那两节车厢的时候,已经放弃上前救援的打算了。
那两节车厢被两节闷罐压着,已经完全成为了纸片,那厚度,别说是人了,恐怕就算只狗,也会被压成肉饼。
就在他们下到山底的时候,公路和铁路上,一队队的日军赶奔了出事的地点。负责防务的秋田修少将此时没了一点的形象,坐在装甲列车里不断的咆哮着,催促加速。
如果蒲穆出了问题,他这个少将就不用等到8月份人事调动了,他将在宪兵队到来后,陈述完,就会被赐予切腹谢罪。
两个小时后,密密麻麻的日军到达了现场,快速的救人搜索周围。不过,救人那也只是救治已经救出来的人而已。之前铁甲巡逻车上的日军和第三列火车上的幸存者已经把还喘气的救起,两万多人还能走动的不过两千多,且都带着伤。重伤的到是不多,大多都在这俩小时里死去了,能被救治的不过才千八人。
至于蒲穆中将和所有上尉以上的将官一个也没存活下来,那两节跟纸糊的客车车厢已经支离破碎,就没有生还者和分得清样貌的尸体。
秋田修到了后,得知蒲穆已经玉碎,
第245章日本人的惊心胆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