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几乎要碎裂开来,分明是在死死压抑着身体的痛苦,但仍旧有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痛苦**从口中飘出,可想而知她此时此刻,究竟承受着怎样可怕的痛苦。
她香汗淋漓,全身衣物湿透紧贴娇躯,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湖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或许还要更甚,床榻上的被单也都湿濡无比,更像是闺房里突然下起了暴雨。
平日里的她娴静如水,气质清丽脱俗,如洗涤凡尘的一汪清泉,但这一刻的她格外柔弱,就好似暴风雨中被疯狂摧残得几乎凋零,却又兀自不肯屈服的倔强花朵,多么的惹人怜惜,阳炎一动不动地看着,心中掀起的涟漪却始终无法平息。
及至阳炎恍然惊醒,远离木窗,悄然而去,回房躺下入寝时,心绪仍旧无法平静,许久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时浮现水念予那娇柔的身躯承受着莫大痛苦一直痉挛,却死死咬牙撑着不肯哼一声,汗水浸湿被褥的画面,眼睛因始终无法安睡而睁开时,流露出莫名的神色。
若非因缘巧合,他在屋顶打坐修炼至夜半,下来时正好经过水念予的闺房,又正好他刚刚修炼完《清心诀》,神清气爽,正是心境平稳,耳目格外聪敏之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水念予那极度压抑的痛苦**,也就不会知道,原来这个女子,也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无忧无虑,恬适清雅,她也承受着不愿外人知道的痛苦,她也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般独自承受痛苦,为了不惊动他人,宁可咬牙死撑也不愿出声的
第六百零五章 致命刺杀(2/7)